中国北社诗社

 找回密码
 注册北社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热搜: 北社 诗社 诗词
《北社集》正式发布中国北社诗社社友名录中国北社诗社章程新人入社申请参考
查看: 1183|回复: 2

[理论] 《诗歌本身——在语言上的分水岭》致那些真正热爱诗歌研究诗歌的人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13-5-23 20:06: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文章来源:http://old.my10e.com/bbs/



    我们直接认识自然世界的方式,是通过我们视角中的一切现实自然表象来感知的,深入表象内部的世界,才是更具有真实的本质性,就像诗歌是用语言的语意在我们的意识层面形成的表象形体一样,进入语意表象内部才能感知和了解诗歌所描摹的世界,我们之所以能感知和判断诗歌表象形体内的一切,是因为这一切对应着自然现实物象世界的一切,这不仅只是,诗歌是借用语言来描摹我们感知和认识的一切自然现实物象世界,还因为我们的一切创造和发明都依附在自然现实物象世界的基础上,就像最初文字的发明一样,是在描摹现实自然物象的表象形体的基础上逐步演变而来的。

    没有一切自然现实物象,我们也就无从去创造和发明什么了,同样,诗歌的诞生和逐渐的发展演变,也是依附在语言中的自然现实物象的基础上的诞生和逐步的演变和发展,这在诗歌的发展中都是有迹可寻,就像西方诗歌理论体系发展中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所提到的诗歌创作和完成是靠“摹仿”这是自然的,这种行为也是人的天性,但亚里士多德却没有更深入具体的阐述到“摹仿”成什么,怎样体现的摹仿的有效性和完整的体现价值呢,包括我国古代的最早的诗歌理论有关的书籍《诗经》中延伸提到的“赋”按朱熹《诗集传》中的说法,“赋者,敷也,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就是说,赋是直接铺陈叙述。是最基本的表现手法和“比”,用朱熹的解释,是“以彼物比此物”,也就是比喻之意,明喻和暗喻均属此类,“赋”和“比”都是一切诗歌中最基本的表现手法,而“兴”则是《诗经》乃至中国诗歌中比较独特的手法。“兴”字的本义是“起”,因此又多称为“起兴”,对于诗歌中渲染气氛、创造意境起着重要的作用。《诗经》中的“兴”,用朱熹的解释,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就是借助其他事物为所咏之内容作铺垫。它往往用于一首诗或一章诗的开头。有时一句诗中的句子看似比似兴时,可用是否用于句首或段首来判断是否是兴。及《毛诗序》,书中说“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言之不足,故嗟叹之,嗟叹之不足,故咏歌之,咏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情发于声,声成文谓之音,治世之音安以乐,其政和;乱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国之音哀以思,其民困。故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的种种论述中我们不难看出,无非有二,其一为诗歌创作的方式,方法的总结和阐述,其二为诗歌的功用和价值及其特点而言。而我们试想一下,无论是创作的方式和方法,还是功用和价值及其特点,在诗歌本身的体现上是什么,并没有明确的完整的给出来,我们能说“摹仿”、“赋”、“比”、“兴”或者“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吗?显然是不能的。在此,我们不能不提西方诗歌发展中的有些观点,“英国批评家、美学家瑞恰慈这样谈现代诗的意义”:重要的不是诗所云,而是诗本身,我认为这句话相当深刻地道出了诗的价值取向。也就是说“诗本身”是什么?显然不是诗所云的内容,而是诗自身的体现,诗自身的体现是什么?显然不是诗所云的内容,而是诗自身的体现,诗自身的体现是什么?纵观诗歌的发展史,不是围绕形式,就是类别,主义,派别,等等的体系的方式和方法,这些在更确切独立的,在诗歌自身的整体的位置上,显然又是无法来体现的,也就是说无法“呈现”诗歌自身的样子,那我们怎么来发现和体会诗歌自身的这种“呈现”呢,这要从诗歌的最基本的构成开始了解,诗歌是用语言来表达的,而这种语言又是如何形成诗的呈现呢?



     当下诗歌创作上,在多数人来说,依然还是在用摹彷,称述的方式来表达,而这种表达的方式,从西方诗歌理论体系发展中亚里士多德在《诗学》中,所提到的诗歌创作和完成是靠“摹仿”来说,这是自然的,它是人的天性,但这里有些问题是必须要指出来的,模仿成什么?怎么来体现的?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从诗歌的角度而言,语言是媒介,我们是通过语言来摹仿我们想要表达的一切,怎么摹仿,显然是大多说人用陈述的方式,来完成这个摹仿的过程,而这个过程怎样才是有效的,怎样才算是成功的,这就是当下诗歌界很多人,无论是诗歌评论,还是创作和鉴赏,还不能清楚的去界定的问题,这就需要我们了解怎样才算是摹仿的有效性,显然就是直接简单的问题,就是摹仿的像不像,而这个像不像,又是怎么体现来的呢,这就是我们涉及到的核心的问题!既然是判断是不是像这个问题,那就要看,诗歌是用语言来摹仿要表达的一切的,我们如何来看,它不像绘画,和一些形体艺术可以直接去看,这是显而易见的,这就要归根到语言自身,语言的本意是由形,音,意构成,在众多时,都起着说明和解释的作用,这是语言词根上的原意,那我们怎么来判断诗歌中,语言在摹仿中的有效性呢,这需要我们深入语言的内部,即形,音,意,中去分析,我们来看我无意中从新浪网上看到的网友西闽尘的诗歌作品http://blog.sina.com.cn/s/blog_7ae08a6f0101bpa1.html《一只鸟飞过》中的最后一节诗歌来举例,这样更有力大家的了解,“一只鸟飞过/仅仅是一道轨迹划过/绽开的花苞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一只鸟飞过,是一种最简单不过的,我们大家都熟知的,经常看到的一种情况,时常都能看到的一种物象,也就是说这里的用语言摹仿了一种常见的自然现象,大家注意,首先是用语言摹仿,完成了这种自然现象,这种摹仿,摹仿成了什么?怎样来体现的?我们只是通过这种摹仿,知道了,这个现象,我们可以扩展思路的是在这个现象的基础上去想象这个现象,也仅仅只能去想象下“一只鸟飞过”这个现象,就没有供我们可持续深入感受和体现的空间了,这简单的说明,只是一种摹仿的行经,而这种行经产生的效果,是它之外,我们在意识形态中对自然现象的熟知和了解,我们是借助我们对自然事物的印记去对应和还原的,至此,我们也明白了,这种摹仿的行经没有在其自身的方式上体现出什么,也就是诗歌本身上,并没有体现什么,至此,我们更加清楚,这种摹仿,是无效的,没有在其自身摹仿的过程中,体现出自己来,这也就说明,大凡语言解释和说明的摹仿方式,还不能体现诗本身,这也对应了西方诗歌发展中的有些观点,“英国批评家、美学家瑞恰慈这样谈现代诗的意义”:重要的不是诗所云,而是诗本身,我同样认为这句话相当深刻地道出了诗的价值取向。也就是说“诗本身”是什么?显然不是诗所云的内容,而是诗自身的体现,诗自身的体现是什么?



    我们的话题进行到这里,分水岭的一面已经显露出来了,当然也就说我们的分析进行了一半。



    我们继续上面的诗句进行分析““一只鸟飞过/仅仅是一道轨迹划过/绽开的花苞却怎么也收不回来/”,再来看这里的“仅仅是一道痕迹划过”继上面的“一只鸟飞过”从这个摹仿的现象,的基础上继续摹仿,“仅仅是一道痕迹划过”同样是摹仿的过程,但这个摹仿的过程,发生了一些变化,也就是在语言原本词意的词根上有了些变化,滋生和衍生了除语言本身词根意义之外的多种可能性,仅仅是一道痕迹划过,摹仿体现出来的是什么?是一道什么痕迹划过?一只鸟?,显然在我们的意识层面,现实物象世界中,我们熟知的一只鸟飞过,是没有什么痕迹的,而这里却出现了这样的表述,那就说明,此摹仿的过程在语言原词根的意义上,多了至少一种不同于原词跟性的可能性,给我们的意识形体层面多了至少一种可扩展体验思考的空间,至此,我们说的分水岭也逐渐清晰了起来,至少我们知道,这种摹仿,在对应最初的“一只鸟飞过”的摹仿,在摹仿过程本身中有了可深入性的空间,这也就是说,语言摹仿的过程,在它语言自身的内部,我们的意识层面中滋生,或者衍生出了更多可供我们深入体验和感知的空间,这里需要交代的是,我们是用什么样的途径来确定它的成立和存在的,首先我们要回到语言,因为这个摹仿的过程是借助语言来完成的,那我们是如何从语言的基础上来判断和确定它的,我们知道语言由形,音,意,构成,我们是通过对它的阅读和理解,在它原本的词根的意义滋生,或者衍生扩展出了新的,“语意的象”也就是说,语言在摹仿的过程中滋生和传达出了语意的象,也就是“语言的意象”这里的语言意象,不是我们平时所的物象词,或者其它单一的意象,而是语言滋生形成的现场感受与潜伏心理都普遍地归入语言意象诞生和形成的范畴,语言意象也因此具备了超越语言本身,和创作者认知的功能,这种功能在更高的层面上扩大了语言及诗人的主体性,进而促成诗人创作,鉴赏即审美经验的不断升级,这种语言意象的诞生和存在在某种程度上直接决定和影响了整体诗歌在诗歌本身上的成型——这种成型是语言描述或者表述的一切自然现实物象的语意——在人类自身对一切自然现实物象认识的基础上,即感知的意识形态空间中自然组织成的象。也就是说语言表述的内部世界自然过度到我们对一切自然现实物象世界认知的意识形态上得到了生成,提升和扩展的空间,即得到了第二次创造和重生。而这个行程的过程是由诸多自然物象的组合在我们的意识形态空间中生成或者形成了新的“象”。



    我们的分析,进行到这里,所提的的分水岭应该很清楚了,我们说的两点也自然清晰的显现了出来,即



    1,大凡用语言解释和说明的摹仿方式,还不能体现诗本身,这也对应了西方诗歌发展中的有些观点,“英国批评家、美学家瑞恰慈这样谈现代诗的意义”:重要的不是诗所云,而是诗本身。



    2,也就是说,语言在摹仿的过程中滋生和传达出了语意的象,也就是“语言的意象”这里的语言意象,不是我们平时所的物象词,或者其它单一的意象,而是语言滋生形成的现场感受与潜伏心理都普遍地归入语言意象诞生和形成的范畴,语言意象也因此具备了超越语言本身,和创作者认知的功能,这种功能在更高的层面上扩大了语言及诗人的主体性,进而促成诗人创作,鉴赏即审美经验的不断升级,这种语言意象的诞生和存在在某种程度上直接决定和影响了整体诗歌在诗歌本身上的成型——这种成型是语言描述或者表述的一切自然现实物象的语意——在人类自身对一切自然现实物象认识的基础上,即感知的意识形态空间中自然组织成的象。也就是说语言表述的内部世界自然过度到我们对一切自然现实物象世界认知的意识形态上得到了生成,提升和扩展的空间,即得到了第二次创造和重生。



    我们的话题进行到这里,依然还有些话题没有完成,我们只是交代出了分水岭,也就是什么才是真正的有效的诗歌本身,即什么才是有效的诗歌语言,和无效的表达及非诗歌本身的体现。



    继续进行上面的话题“一只鸟飞过/仅仅是一道轨迹划过/绽开的花苞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从“仅仅是一道轨迹划过”摹仿本身持续性的深入上,“绽开的花苞却怎么也收不回来”我们很清楚的看到,这里持续性深入的“摹仿”同样摹仿了一个现实自然物象中的现象,这个摹仿的过程在语言原本词根的意义上,显然是没有滋生或者扩展出更多的可供我们深入感知体验的空间,在语言原本的词根意义上,现实物象中,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创作者把它通过语言的摹仿说了出来,在语言原本的词意内部没有发生或者滋生出更多的语意的象,当然我们也看到了这是这一节诗的最后一句,这样的摹仿是不是就是,按照前面说的,是不是无效的呢,这是不一定的,我们来看它在整体融入中产生的效果就知道了!



    一只鸟飞过



    仅仅是一道轨迹划过



    绽开的花苞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我们根据以上的分析,好像只有中间一句是真正的在语言原本词根的意义上,滋生,或者衍生了不同于原本词根意义上的至少有一种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得到了“第二次创造和重生”。当然这是肯定的,但是如果,我们去掉第一句,那这种重生和创造性同样是无法成立的,由此,我们也更清楚,第一句“一只鸟飞过”作为铺垫性的开始是有效的,也就是说语言在传递和滋生语言意象的过程中,因为第二句“仅仅是一道轨迹划过”有原本词根意义上的滋生和衍生性的创造性,而变得有效。包括第三句“绽开的花苞却怎么也收不回来”也同样因为第二句变得有效。



    这种有效体现在,一只鸟,一道痕迹,和绽开的花苞,在整体上的融入和整合,滋生出了新的能供我们深入体验和感知的空间,这种空间的诞生是由语言摹仿时,在原本词根意义上深入扩展滋生而形成的,当然我现在不能说它有多好,或者不好,但必须要讲的是这种摹仿的体现从而是整体表达在诗歌本身上有效,而这种有效是通过我们的意识形态对现实自然物象的对应于还原中感知出了的。是从诗歌语言本身的语意的深入成象上感知到的。





    试问,大家摹仿什么,自然现实世界内的一切,而这一切是什么样子,各种自然物象对吧,那什么有是自然物象,自然物象尤其自己的形体吧,这是我们能看到的对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要问了,用什么在“摹仿'是语言对吧,语言摹仿用的自然物象,在语言上的体现又是什么?是不是语意的象,如果不是我们有时如何感知和判别的呢?所以思路透彻到这里,大家就会知道,我所阐述的“诗歌是语言的意象”在根源上的条件之一了,其二,人类对自我之外的一切及其自身的形体都是通过视角进入我们的意识形态,还原和对应着我们对自然物象的理解和认识来感知和判别的,从这个角度来说,诗歌是让我们来“感知”的,这不但是语言意象本身的形体的表象的表现,也是人类自身的天性对其自然的一切有着感知上的深入的能力的体现,就像我们对“书画艺术的理解,是通过“观、看”其画面而进入画面所内含的一切对应在人的内在世界对一切自然物象基础之上的审美情趣和精神思想吧,这不像文章,小说等等的形式是通过“说和讲”让我们去明白和理解所含概的内容情节。



    所以从本质上来讲,诗歌是借用语言来摹仿自然现实物象世界上的一切的,是靠我们对自然现实物象世界的一切的感知来抒发和创作的,感知里内含了人类自己的情理心性,精神思想等等的一切在内的,这种抒发和创作自然就对应和还原着自然现实物象世界的一切。这也自然就落定了语言的语意塑造和构成了诗歌的形体表象,即“意象”。也就是说“诗是由一个,或者多个语言意象构成,即小意象,大意象,局部意象或者整体意象构成,就像我们看到的自然物象世界一样,世界中内含着世界,天地万物皆如此,而意象构成的诗歌所内含的一切也是同样的,意象内含着意象,(这里的意象并非前人或者我们说的物象词,而是语言的语意在我们意识形态中生成的象。



    而意象的形成和诞生,或者创造的过程,无论是自然生成,还是比、兴、提升,滋生,扩展,摹仿等等的方式,或直意的表达,和以命名性的创造的过程,都是在由内到外的完成一个目的,那就是“形成语言的意象”语言的意象合乎自然秩序规律,及人的情理心性,就是诗的结构是否合乎逻辑,也就是说意象的结构是否成立,和自然有序,取决于意象的形成和诞生,是否自然饱满,自然贴切,也就是说意象的形体本身就包含着我们对一切自然物象、社会生活、人文环境等等的审美经验,哲学观点,精神思想,情感体验,等等在内的人文自然情怀在内的浓缩和体现,这种结果对应着我们对一切自然现实社会生活的理解和认识,这是诗歌自身形体表象区别于其它文体的关键所在,因为很多文体都是靠语言来完成的,说明表现的,那我们能说这些文体也是诗吗,显而易见,是不用说的,所以说语言意象的是否成形,就决定了诗歌自身形体是否诞生。所以说“诗歌是语言的意象”是她最本真的面貌。



王彦霖2013.5.21日于北京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13-6-13 23:19:37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没懂。。。糊涂中。。呵呵。。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13-11-7 13:2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心灵院落 发表于 2013-6-13 23:19
还没懂。。。糊涂中。。呵呵。。

呵呵,这是一部分呢,全部读完应该会有感悟的呢,呵呵,认识 新朋友很高兴。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北社

本版积分规则

QQ|小黑屋|手机版|Archiver|中国北社诗社 ( 粤ICP备13049926号 )

GMT+8, 2019-1-16 18:02 , Processed in 0.030871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Licensed

© 2001-2017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